盛风深呼吸几次平复正在翻涌的情绪,却因为他周身侵袭下来的气息又反复乱掉节奏。
这个人什么都不做,就有本事把她的心弄得一团糟。
忽而,他抵在她的双腿之间的膝盖稍微动了一下,盛风不自觉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黑暗中,林荡的手撑在她的脸颊两侧,略微直起身。
湛黑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落在海面上清浅的月光,照着她此刻僵硬的模样。
“是梦吧。”
林荡低垂着眼帘,声音微不可闻。
视线里中女孩的脸时而模糊,时而清晰……酒精麻痹的大脑运作缓慢,他好像又梦到她了。
盛风闻言嘴角一抽,她拼命把人弄回来的功劳被他一句轻飘飘的“做梦”给湮没了。
她说,“对,是梦,梦里我给你当司机,梦里我给你当牛做马,梦里我还……”
“嘘。”他的手指抵在她的唇边。
唇瓣和他的手指相触,盛风眼睫轻轻颤抖。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盛风听到他嗓音沉哑的说,“别说话,梦里她话没那么多。”
盛风:“……”
去你大爷的。
还不让人说话了?
不过林荡居然会梦到她……
她缓慢眨了下眼,隔着薄薄的空气和他四目相对,他的手抵在近在咫尺的唇瓣按了按,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只觉得这梦比以往要真实许多。
盛风不由得抿起唇,低头看了眼他为非作歹的手,又去看他的眼睛,说话间唇瓣和他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摩擦着,“都说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我说,你该不会白天在想我,晚上才会梦到我的吧。”
半开玩笑的语气。
他却没有犹豫的点头,“想。”还说,“每天都想。”
盛风顿时愣住。
莫名雀跃的情绪正在咕咚咕咚的冒泡。
不过下一秒想起他在包厢里的那句话,那些泡泡瞬间“吧唧”“吧唧”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