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荡低头看她,依旧散漫的,只是声音带了点鼻音,“如果我说我会,那你会记得我吗。”
盛风唇角止不住地弯起,眸子里漾着笑意,“你长这么好看,记性要多差才能忘掉你啊。”
林荡胸腔里像含了汪清爽的苏打水,不自觉弯起了唇角。
盛唐示意秘书不合时宜地按下鸣笛,通过车窗,指尖轻敲几下表盘,提醒盛风飞机的时间。
这时江明煦他们从棉服里纷纷掏出自己的礼物,拿给盛风。
“过几天就是你生日,我们不能一起过了,所以我们大家提前给你准备了礼物。”
盛风看着捧到自己面前的礼物盒子,眼眶酸了酸,把东西一一珍惜地收下。
从林荡手中接过礼物的时候,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
盛风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拨动,抬眸,和他四目相对。
微风拂过梧桐树的枝干,彼此的目光里像有千言万语。
随风不止的不只是树梢,还有少年少女怦然的心跳。
催促的鸣笛声再一次响起。
盛风抱着礼物坐进车里,朝车外的四人恋恋不舍地摆了摆手。
林荡静静地看着车子逐渐消失在街道,手指怅然若失地蜷缩起来。
不管愿不愿意,时间总在无形间推着你往前走。
走到最后,青春这场戏都免不了留有遗憾。
而在无法许下承诺的年纪,能为对方做得最好的事,就是放手和祝福。
直到四人的身影消失不见,盛风小心地打开林荡送她的盒子。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块金牌。
是他拿数学竞赛的奖牌。
盛风将奖牌捏紧温热的掌心里,身旁盛唐在说什么话,她没有听清,只想起天台那晚上林荡说的那句话——以后你拥有我的root权限。
短暂的离别,只为等昙花再现。
如同时间会用冬雪迎来春信,注定相逢的人,总能在更合适的时间见面。
林荡,我会在柏林等你的。
——
他们都有手机,并不是完全断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