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风吐气,“那没什么事,我回桐市了。”
盛唐抬了抬下巴,“缺钱就说。”一缕烦躁凝在眉头,“别再找周卿年要什么股份,丢我的人。”
盛风想了想,重新坐了回去。
缓了好久,她看向盛唐平静的开口,“妈你知道吗,有一个人告诉我,你很爱我。”
车里盛唐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工作上的电话,她本要接通,但指尖因为她的话而停住。
盛风垂着眼帘,“他说,你给我改名字,是不想我同你一样,在过去的恩怨里刻舟求剑。”
“他说,你没告诉我你们离婚的原因,是不想我对周卿年心生怨恨,想我坦然的接受他补偿我的一切。”
“他还说,你让我拼命练琴,也不是因为不想让我输给任何人,是因为坐在钢琴前的我,能拥有这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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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风说着苦涩的牵唇。
盛唐红唇抿紧,拿着手机的手,不知不觉的垂在身侧。
车里只有手机铃声,和盛风几近自言自语的声音。
“他还说,你很勇敢,你面对出轨的丈夫,没有忍气吞声,而是带着我奔向新生活。”
盛唐的目光微微闪动,嘴唇紧闭,没有说话。
盛风忽而笑了句,“但其实,他一点不了解你。”
“其实,你很爱攀比,处处拿我跟周帆比,生怕我会输,让你在周卿年和那个女人面前抬不起头。”
“其实,你对周卿年的恨意逐渐递增,你一直都没有从过去走出来,你没那么勇敢。”
“其实……”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你也没那么爱我,所以我在桐市过得怎么样,你到现在也没有问过一句。”
盛唐和周卿年离婚后,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较着那股不服输的劲,拼命要在事业上作出一番成就。
先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到后来几个月,她都见不到一面。
盛风跟保姆相处的时间最多,但保姆并不知道重要比赛要穿礼服。
领她到现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打量她那一身长袖长裤的装扮。
那时候年纪小,感到羞耻,会蹲在角落难过的给盛唐打电话,但电话打不通,盛唐太忙了。
保姆只拿钱干活,才不会照顾她的情绪,那次之后,盛风就自己去找地方订制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