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这么想,那林荡呢,他是不是也这么想?
觉得她是个渣女,觉得她反复无常,故意吊着他?
所以昨天晚上他的表情很奇怪,眼睛里总有种淡淡的哀伤。
盛风脑袋一时间很乱、很乱。
但乱成毛线的想法里,其中一个异军突起。
——她配得上林荡的喜欢。
她没有故意吊着他,只是……不敢明确自己的心意。
她怕受到伤害,怕变得像盛唐一样歇斯底里。
可是他和周卿年不一样啊。
盛风清楚的认识到。
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那她呢,怎么变得像周卿年一样了?
盛风摇了摇头,她不想成为周卿年那样的人,她不想伤害林荡。
她要为自己的心动买单。
“谢谢你骂醒我。”
盛风忽然感激地握住她的手。
姜少婷马上站起身,用力把她的手甩开,“你特么疯了吧……”
这次盛风朝她真诚一笑,“但是有一点说错了,我不是在吊着他,我是追他。”
姜少婷懵逼。
“为了表达感谢,提醒你一句。”盛风的视线落在她精致的美甲上,“弹钢琴做美甲,无异于自找死路,你今后要是还想弹钢琴,就把美甲卸掉吧。”
马上就轮到盛风上场了,她拎起裙摆,从姜少婷身侧擦过,去候场区。
姜少婷还在原地发呆,这女人有毛病吧……
欣赏自己的美甲,在光下布灵布灵的,多好看啊,盛风就是嫉妒她。
替她接水回来的姜母把水递给她,“少喝点,待会儿就要上台了。”
姜少婷正喝着水,这时台上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吓得她嘴里的水弄到了礼服裙上,浸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