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细白的指尖揪紧他的衣服,好像这样很有安全感。
光影在他眼睫斑驳,林荡睫毛轻轻盖了下来,嗓音很轻,“不可以脚踩两条船。”
耳边是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不可以让我当小三。”
一声比一声低哑,脸上浮现一丝自嘲。
“不可以……把我变成你最讨厌的那类人。”
每次喝完酒,盛风就会做梦,都是噩梦。
不是盛唐和周卿年歇斯底里的争执,就是盛唐割腕的场景。
可这次不同,她做了一个很甜的梦。
梦里有人把她小心翼翼地抱起。
她陷入云朵般温柔的怀抱,脸颊贴在他心跳鼓动的胸腔,强烈的安全感伴随着清洌的香气将她席卷。
他不知道其实她还些许朦胧的意识的,能意识到,他给她盖好被褥后,还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
就是手法不怎么熟练,弄得脖颈有点痒。
但他很温柔,温柔到她会不由自主地把脸颊贪恋地贴过去,想蹭一蹭他的手指,但没能如愿,他很快把手缩了回去。
接着,额心似乎有温热的触感落下,像镜花水月,一瞬间就消失了。
可她还想再让他碰一碰……
不安分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却被人按住,强行塞进了被褥里。
她很想睁开眼,但无法挣脱困意。
隐约记得那人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具体听不清,但有一句她模糊听见:
“尝尝我这款吧,其实味道也挺好的……”
似委屈,似妥协,又过分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