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站在领奖台,没什么表情,挺拽,就是这个年纪啊,脸蛋嫩得能掐出水一样,再配上他那轻傲的表情,看得盛风很想上手捏一捏。
左边最后一张,应该是林荡小时候,还穿着开裆裤……
盛风刚拾起相框,眼睛忽然被人从后捂住,视野一片漆黑。
她长睫轻轻颤了下。
头顶传来林荡崩溃的声音:
“妈,你怎么什么照片都往外放啊?!”
虽然是小时候,但他裤子都没穿。
林荡手忙脚乱地拿走盛风手上的相框,结果,拽不动。
被遮住视野的小姑娘,细指跟他做对似的,紧紧捏住相框边沿。
她正闷笑,笑得肩膀微颤。
厨房里的沈楠回了句,“那些照片都摆在那七八年了,也没见你说什么,你不想放外边,自己拿你房间去不就得了。”
掌心传来若有若无的痒意,是她颤动的长睫。
好痒。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掌心刻意地不轻不重地划弄,产生细微的电流,先是扯动掌心每一处神经,又沿着手臂每根血管肆无忌惮的蔓延,以至于整条手臂都逐渐麻木起来。
站在她背后的林荡喉结微滚,迅速放下了遮她眼眸的那只手,另一只手稍用了力,把照片从她手中拿起,倒扣在桌面上。
盛风转过身,看他不自然的模样,不由得戏谑,“紧张什么,照片而已,看看怎么了。”
林荡别过脸,缓了会儿呼吸,再次瞧她时,已然恢复如常散漫的姿态,“非礼勿视懂不懂。”
盛风落下的手背在身后,“是不是每一个来你家的异性,你都让人家非礼勿视啊。”
“除了长辈,你是唯一一个来我家的同龄异性。”
林荡手松下来,低声回。
暖橙色的吊灯灼灼映入他漆黑的眸子里。
盛风嘴角浅浅地抿了起来,莫名有些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