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信满意点头,“记住,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不像她。”
“奴婢知道……”
“不许自称奴婢,要说衣儿知道了。”
“是。”
太难伺候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白景春不想对着那张冷脸,脚步匆匆进了厨房。
她拿着茶水和点心小心翼翼的放下,“大人,谢谢你愿意收留我爹他们。”
“哼。”
谢怀信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多严,而是继续看着手中的东西。
白景春缓缓站起身,装作无意的开口,“现在侯府那边已经还了银子,不知您这边有何打算?”
“与你无关。”
态度冷冰冰的,没有往日的温柔。
看来是真的很棘手。
自从进到丞相府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谢怀信作为当家人,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
可此时,他虽面色如常,可轻轻摩挲茶杯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真实心情。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现,每次心情烦躁时,就会轻轻的摩挲着手中的东西。
白景春走到另一边,拿出笔墨纸砚忙碌起来。
夜幕降临。
房间内一片昏暗。
白景春借着微弱的光,终于完成了自己手头上的事。
“这是你的想法?”
清冷的声音骤然在头顶响起。
白景春吓一跳,身体下意识的向后仰去,就在她以为要摔在地上时,腰间多了一只大手,紧接着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