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灿挪动着脚步,然而却无意识地越走越慢。
不知为何,仅仅是一夜而已,眼前的王野依旧是之前的模样。
然而,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不,像是整个人都不同了。
明明笑容很温柔,但却让人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给她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以及陌生。
就像,就像是……
一具拥有着和爸爸一样外表,内里却完全没有波澜,仿佛一摊死水的运转程序或者机器。
她不自觉开始生出了畏惧的情绪。
脚步随之越来越慢。
王野脸上维持着笑容,微微歪了歪头:
“为什么怕我?”
王灿灿身子下意识绷紧,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表情,露出自然的笑容:
“我没有啊。”
王野歪着的头缓缓掰正,笑容也收敛了些许:
“不,你有。”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凭空出现在王灿灿跟前不足半米。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眸光中拥有着绝对的理性,甚至可以说……神性。
他的眼瞳蒙着一层清冷的光辉。
在王野的视野中,眼前的王灿灿,既不是人,也不是龙,而是能量物质的交互体。
仅是一眼,他甚至已经知道王灿灿是由多少能量多少肌肉多少脂肪多少水分多少微量元素构成。
但也不是没有美的概念。
在他现在的感知中,王灿灿的生命场所绽放的光辉,远比太上黄三兽更加和谐美丽。
“别怕。”
王野嘴里平静说着,手掌已是搭在了王灿灿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