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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就算是死（第2页）
“只是再来一遍，我还是会那么做。”
“你就是那么蠢！”
“是啊。。。我不是什么聪明人。”
“阿姊。。。我也对不起你。”
“你知道就好！！！”
“但是。。。安珞。”
“我问你。”
“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我可以既往不咎的。”
“只要你点个头，我们就还能和从前那样在一起。”
第五凌云依旧不甘、不舍。
她可以包容安珞所做的一切，包括背叛、伤害。
谁让她是阿姊呢？
但她包容不了分离。
她漫长的一生，只认准安珞一人。
非他不可。
“没可能了。”
“除非阿姊害死的那些人能回来。”
“除非你日后也不要再去害人。”
“否则。。。”
“我们再无可能。。。”
第五凌云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和果然如此。
只是一闪即逝。
便被悲戚和落寞取代。
“既然如此。”
“那便尘埃已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