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离开。
“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看着你吗?”
“别这么冷淡。”
“好歹也是正儿八经拜过堂的夫妻不是?”
“难道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
“你没有对不起我,而是对不起天下。”
“呵。”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刚刚做了个梦。”
“哦?”
“梦到沔妹妹家的邻居。”
“一位叫王大壮的大叔。”
“当年,他与征税的魔裔顶了几句嘴。”
“便被砍了脑袋,挂在村口歪脖子树上。”
“他娘随后也把自己挂了。”
“独留他那个不过几岁的女儿。”
“被王沔家收养了。”
“那丫头是憋了一口气的。”
“后来参了军。”
“最后在一场突围战里,被魔裔骑兵踩碎了脑袋。”
“全尸都没能留下。”
“如大壮叔一家的遭遇,在这片大地上,发生过无数次了。”
“我没法忘记。”
“更过不了这个坎。”
安珞语气是平淡的。
但其中蕴藏着的悲悯却根本掩盖不住。
“那是我杀的吗?”
第五凌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温柔的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