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凡俗里常见的小女人。
“唉。。。”
“怎的就变成这般情形。”
。。。。。。。。。。。。。。。。。。。。。。。。。。。。。。。。。。。。。。。。。。。。。。。。。。。。。。。。。。。。。。。。。
“如何能接受?”
“如何能原谅?”
“安珞。”
“你究竟在犹豫些什么?”
昏暗的屋内。
安珞昏昏沉沉醒来。
他是做了个梦的。
梦见那位因为吐了几句牢骚,便被砍下脑袋挂在树上的大壮叔。
梦见大壮叔那位最后被魔裔骑兵踏碎了脑袋的遗孤。
他们在梦里都瞪大了腐朽发臭的双眼看着自己。
质问自己。
为何要和残害他们的仇人同流合污。
他还梦到了很多。
很多很多,好几十万在那场前往光州的大迁徙中被魔裔杀害的军民。
梦到了,把护佑天下百姓当做志向的王沔。
他受不了那些责备和质问。
他逃离了梦境。
但他依旧逃脱不了内心的另外一种阵痛。
阿姊失落的眼。
和近乎绝望的背影。
还有那看似是威胁,实际上已然是无可奈何的话语。
一遍遍重复的在他眼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