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珞打个冷颤。
“真的吗,阿姊?”
“自然是真的。”
“我就是在这茅草屋里,用石头把那人的脑袋砸了个稀巴烂。”
“唔。。。”
“既然是那人要杀阿姊,那肯定是坏人。”
“。。。”
第五凌云不语。
是不是坏人,两说。
无冤无仇,那人一见了她便要弄死她,那她自然只能弄死对方了。
“吓着了?”
“快进屋,外头冷。”
“哦哦。”
安珞背着她进屋。
寻了块铺着干稻草的平整地儿给她放下。
又怕她冷,找来一堆稻草盖在她身上。
然后又生了火。
忙活了许久。
这才有机会坐到第五凌云身边。
将手伸到她嘴边。
“做什么?”
“阿姊受伤了。”
“我的血可以治伤。”
“这我当然知道。”
“你把手伸来做什么?”
“没刀,只能用咬。”
安珞认真道。
第五凌云看了看他那上次咬伤都没好的手。
只记得这人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