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若是你一直闹腾。”
“闹腾得你和宁墨还有他都得不到幸福呢?”
“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为何不能把一直闹腾的你丢了去,起码能保住他和宁墨的安稳幸福?”
“以他的性子或许不会做的那么绝,可必然要疏远你。”
“你的性子,娘最清楚,那时你会如何?”
“怕只会更加歇斯底里。”
“若是那位宁墨近水楼台先得月,再吹些枕边风。”
“你就离被彻底抛弃不远了。”
“到那时,你又当如何?”
“强行掳走安珞?他的性子难道会从你?那是彻底撕破脸皮!”
“自怨自艾,受不了打击自尽而亡?”
“那娘也跟着去了算了。”
“所以娘说,那位宁墨不是常人。”
“她便是故意不争不抢,纵容你的歇斯底里。”
“如此她便立于不败之地。”
“你和安珞感情深,也够磨。”
“可百年之后,你再看看?必然落得娘说的那番结局。”
“人生不过百年,再深的感情岂能经得起百年磨损?”
“到那时,安珞与你在一起每一瞬都是折磨。”
安琳出了一身冷汗。
忍不住的颤抖。
“好一个毒妇!”
“竟如此歹毒?!!”
“娘。。。我该怎么办?”
“娘劝你早日放弃独占他的想法。”
“虽然不中听,但你那想法实在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