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
“那就鱼死网破!”
“纵使他会因为你被赶走而受伤。”
“只要我在,都能一一治愈。”
噼啪。
凉亭石桌上的杯子被安琳捏成齑粉。
她脸色难看至极。
“你刚刚说什么?!!”
“我做婢子?!!”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了。”
宁墨冷笑着。
“呵!”
“谁怕谁?”
“咱们各凭本事!”
“我坚信,安珞不会让我失望!赢得胜利的人肯定会是我!”
安琳咬牙道。
宁墨收起冷笑。
不再理会她。
呵呵,中计了。
这就激动起来了?
未免也太年轻了些。
不过这样也好。
此女越激动越疯狂越歇斯底里。
在安珞眼里便会越发不堪。
短时间看不出来什么。
可时日长了呢?
没人会希望自己的伴侣是一个终日作天作地占有欲爆棚的疯子。
宁墨当然不会强迫安珞不爱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