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瑶上下打量了几眼安珞。
很快便凭着记忆,察觉处几分不对来。
安珞似乎变了。
往日眼中满满的温和如今寡淡了不少。
更多了几分冷硬和煞气。
像是一柄刚刚出鞘渴望见血的利刃。
“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眼中的欣喜淡了不少。
察觉到他腰间多了一柄长剑。
看样式不似男子佩剑。
“什么发生什么了?”
“就是两年未见,你煞气大了不少。”
“定是发生了什么才是。”
“无妨的。”
“我那位侍女陨落了。”
“我与长明仙宗的仇恨又多了几分罢了。”
“你。。。”
“还是莫要太过伤心了。”
李沐瑶只能如此安慰道。
安珞那位侍女与她家有着直接的血海深仇。
也就是凭着安珞的关系,她当年才会说出饶林柔一命的话。
但是对方死了,她不说喜悦万分,至少不会有什么过多的感触。
唯独有些心疼眼前的安珞罢了。
这样一来。
他在这世上唯独可以亲近的人便只有自己了。
“罢了,莫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沐瑶姑娘有何打算?可否回一次家将那枚仙门之钥取出交予我?”
“自然是可以的。”
“只不过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但我这次出来还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