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冷静的长老急忙出声提醒。
长老们凝成一团,边为伤者处理伤势,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警惕着。
“到底是哪位高修?”
“我兽血宗一直与人为善,前辈如若有需求,大可现身一见!藏首露尾?!!”
“兽血宗?与人为善?”
“什么狗屁笑话。”
“尔等立宗数千年。”
“一心专研人兽杂糅之术,残害了多少凡人和修士?”
“宗门之下,早已骸骨成山了吧?”
黑袍身影显露半空。
剑意荡漾。
在场的所有人只觉得心中一寒,背后寒毛直竖。
仿佛一柄极其锋利的仙剑已然抵住了自己胸口一般,呼吸困难,不敢异动。
几位兽血宗长老闻言俱面色一僵。
“前辈,这是说的什么话?”
“如今的修仙界俱是如此,我兽血宗还算好的。。。起码不会无故残害。。。”
“且近些年这样的举动也稍息。。。”
他们已然感受到面前这人修为战力远远超过他们,至少也是元婴一级的存在。
“俱是如此便是对的吗?”
“时间过去许久,手上的鲜血便能洗净?被残害的无辜之人的冤屈便能消散了?”
安珞冷冷质问道。
剑意随心,散发凛然杀意。
此刻的他自觉自己或许没资格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
毕竟他自己所在的长明仙宗底下的腌臜事比这小小的兽血宗只多不少。
可既然已经立志要肃清此界寰宇,那便从这小小的兽血宗开始吧。
从力所能及的事情开始。
“呵呵!前辈这是打算不放过我等了?”
“自然如此!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