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紧走几步,牵住他的手。
“怎么?还怕我跑了不成?”
“怕呀,怎么不怕?”
“安珞可是我最珍贵最珍贵的宝物。”
“是我忍受了好久好久的绝望和孤寂才寻回来的。”
“当然得好好珍惜。”
安珞看着她没有半分杂质的眸子。
微微叹了口气。
任由她牵着。
“走吧。”
两人推门出了院子。
“安珞,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和我在一起话变得好少。”
“倒不是和你疏远了。”
“只是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珞解释道。
事实上,哪怕是百年未见。
他对宁墨也没有那种生疏感,顶多只是初见时有些惊讶。
他真正说不出话的原因。
还是因为愧疚。
她在他的眼里。
始终就是当年那个用张牙舞爪来保护她自己的孤僻丫头。
自幼没了父母,真正亲近的人便只有自己一个。
却被自己遗弃在这片世界那么多年。
他始终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她。
宁墨轻轻摇摇头,她看透了安珞心中所想。
捏了捏安珞的手掌。
“不是的。”
“过去那些苦难和绝望其实没那么重要。”
“我之所以一而再在你面前提起,只是希望你能更怜惜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