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安暖连连摆手:“真的不用,刚才我都听见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什么也没听见,我每天晚上都会聋一会儿。当然,我也不会对外说一个字的,你尽管放心。”
这事情就别解释了,越解释越尴尬。
董紫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但是她又有点放心。
她和安暖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就这几天的相识,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刻薄小气的人。她说的话,莫名叫人觉得安心。
安暖说不追究不宣传,就真的不会说出去。
这是饶了她一条命。
“我发誓。”安暖举起手来:“今天的事情,我知道你也不是坏心。那什么,少女情怀总是诗,喜欢谁都很正常,我能理解的。不会说出去,免得影响你的生活。”
董紫莺的表情就跟吃了个苍蝇一样。
安暖说的很真诚,一点儿嘲讽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脸上还有种老一辈的慈爱宽容,让董紫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好像幻视一样。
楚隽呼出一口气。
“就这样吧,我们先走了。董法医,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希望以后,你也不要有其他想法。”
楚隽拽着安暖走了,这次没停下来。
一直拽到车上,坐下。
关上车门,停车场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俩。
楚隽第一句竟然是兴师问罪。
“董紫莺这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啊?”
“我就说呢,你这两天问了我几回,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我还莫名其妙这么回事,原来是因为董紫莺。你知道董紫莺喜欢我?她……跟你说过这事情?”
这怎么说呢?安暖挠了挠头。
“还有内情?”楚隽思来想去:“我记得,就是在我们去水库的那一天,你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安暖点头。
对,没错。
楚隽道:“董紫莺找了你,对你示威了?”
楚隽和董紫莺也共事了好几年,对她没有过分关注过,但总有工作上的来往,也算是了解一些。
他觉得,董紫莺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