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提着哭丧棒,微微一笑,“这棒子,其实很顺手的!”
“那是我们的灵宝,移花接木!”
姚家的人惊呼一声。
完了!
要是灵宝被带走,解除上面的烙印的话,我姚家,将会承受无尽的反噬啊!
“什么移花接木,此乃地府的哭丧棒!”
“尔等得到这玩意儿,不用于正途,反而用来祸害人间!”
“尔等已有了取死之道!”
叶承笑了笑。
这哭丧棒本就是地府法宝,用来承接因果反噬,合情合理。
他抡起哭丧棒,一棒子砸死了一个中年人!
一个青年瞳孔一缩,急忙喊道,“局长,局长,你已经把罪魁祸首打死了!”
“一切都是那个老杂毛安排的!”
“我们不按照他说的做,他就会把我们炼成诡异啊!”
青年喊道。
叶承一怔,而后笑了笑,“我不会放过你们,毕竟……我杀了你们姚家的人,以后找我报仇怎么办?”
“不,不可能的!”
那个青年肃然说道,“老杂毛,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儿子却无法为你报仇!”
“所以……儿子今日与你割袍断义,断绝父子关系!”
青年急促的吼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叶承。
“局长!”
“你看,我现在不是姚家的人了!”
青年疯狂的喊道。
“饶了我啊!”
青年哭求道。
砰!
叶承一棒子将他砸成了肉糜。
“本局长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种不顾父母血脉亲情的畜生!”
叶承微微一笑。
无法面无表情,“师叔,我要凌迟,你少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