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则被姜翁轻轻揽在身边,仰着小脸,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与不安。
他扯了扯姜翁破旧的衣袖,小声问:“姜爷爷,师尊他……为什么不开门呀?”
姜翁苍老的手掌抚过小石头的头顶,浑浊的眼眸望着木屋,嘴唇翕动,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枯树高枝,红尘仙伞沿下的眸光锐利如刀,扫过城外群魔乱舞的景象,又落回那扇紧闭的木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壶光滑的表面。
道然静立小院,玄衣仿佛与昏暗融为一体。
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负在身后的双手,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曲张了一下。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又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城外的喝问与爆发,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叶白的木屋,静默如山。
这种静默,在眼下这种情境下,比任何惊天的反击都更让人心头发慌。
“哼!装神弄鬼!”
炎阳仙族那持矛老祖眼中炽光大盛,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与轻蔑。
“看来传闻不假,百年之期已至,这禁忌令主怕是已神魂蒙昧,道基崩散,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声震苍穹,刻意将声音传遍四野,道:
“诸位!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混沌源核,禁忌之秘,就在眼前!诛杀此獠,平定祸乱,平分造化!”
此言一出,城外无数道气息顿时更加躁动。
贪婪,彻底压过了最后一丝忌惮。
“炎阳老儿说得对!趁他病,要他命!”
魔云中,独角战魔狞笑,六臂巨斧已然扬起滔天魔焰。
“禁忌生灵,本就不该存于世间。今日,便由本尊送其彻底归于冥土。”
骸骨冥尊也缓缓从白骨王座上站起,周身死气沸腾。
“存在……即是错误……抹除!”
虚无噬界者的意念波动传来,冰冷而机械。
更多隐匿的气息开始显现,从乌云深处,从虚空夹层,一道道或狰狞、或诡异、或神圣、或腐朽的身影,缓缓向前逼来。
轰隆隆!
杀机,如同实质的寒潮轰然袭来,眼看着就要将紫垒城彻底淹没。
“想进城,先过我们这关!”
一道喝声响起。声音中透着决然与坚定。
以云虚仙帝为首的仙庭九大仙帝,出现了城外九个不同方位,
九人一出现,双手便快速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