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注视着前方那个身形单薄的黑发男子。
“不清楚,但绝对不同寻常!不过我猜他有可能也是从第一军区出来的。”被称为张叔的墨镜男子低声道。
对方根据自己的军鞋来判断入伍时间至今都让他很是震撼。
“这么年轻?”姜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是说第一军区不到三十岁不让退役的吗?”
“不清楚。”张叔摇头。
第一军区的神秘之处,就算是自己也摸不完全。
“咔嚓——”
苏白折了一根茅草,然后叼在嘴里玩。
看着他那副不着正经的模样,身后江余眼中愈发不屑,果然是乡野痞夫。
一路走来,他们各自都打了不少猎物。
最末端陈玄道专门背着一个挎包,用来装他们打到的猎物。
这时,那挎包都快装满了打来的野兔、野鸡等。
“好重啊,你们都别盯着野兔打了啊。”陈玄道眉头微皱,开口道。
“哈哈,这不有人嘲笑我们说我们这弓打不到猎物只能当玩具用吗?怎么这一会儿我们就打了这么多了?”江余放声大笑。
他这次故意说的很大声,相信前面的苏白一定可以听得见。
确实,苏白听得很清楚。
但他脸上依旧平静,没做回应。
“哼,不过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山野村夫罢了。他还要抱着他那烂弓当个宝呢。”没收获理想之中的回应,江余心中暗暗道。
姜薇黛眉微蹙,这个江余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非要和人家大兴安岭里的人作对是干什么?
“好了,我们还是为陈玄道考虑考虑,别打野兔这种低级猎物了。等会一起打个狍子就差不多了。”孔三真一开口,陈玄道立马冲其竖了个大拇指,“好兄弟。”
狍子的学名叫做麋鹿,俗称也叫四不像。体型颇大,猎捕它的难度远不是野兔能比的。
也就是因为有难度,所以这几个年轻气盛的北都大少都想要尝试。
说起来,姜薇来这里打猎的目的之一也是为自己的生涯添上一笔猎到麋鹿的记载。
陈玄道对此可是记得很清楚。
念此,他不由对前方的苏白朗声道,“苏白,你可知这里的狍子经常出没在什么地方?”
“知道倒是知道。怎么?你们想去?”苏白道。
“当然。”
苏白摇头,“那你们就是在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