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火堆的烧烤下,那只兔子飞快地变得金黄,体表还泌出了油渍,在香料的烘焙下显得极其诱人。
香味弥漫,在这个狭窄的木屋之中,充满了诱惑力。
“咕——”
旁边,北都的大少们有人咽了下口水。
他们行了一天的车程,腹中早已饥肠辘辘。
苏白一把撕下一块兔腿,然后递给了姜薇,“给你的。”
“小姐!”墨镜男子提醒了一声。
在他看来,这陌生人给的东西可不能随便吃。
姜薇一时间也有些犹豫。
苏白又分别给小女孩和老妪撕了一部分兔子肉,而后那三人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那姿态看的江余几人是嫉妒得不行。
“好香啊~”
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江余都不禁脱出口。
“对了,我们不是也有吃的吗?拿出来。”他立马就开始翻背包。
结果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干瘪的方便面和巧克力,其他流质性食品早已冻得硬邦邦的。
也有人开始吃巧克力,但那东西怎么比得上旁边苏白吃的津津有味的烤兔子?
“那啥,苏白是吧,我这儿有一百块钱,请问能不能跟你换一块兔子肉。”终于,江余受不了了,站起身。
一百块钱换一块兔子肉,这买卖在外面恐怕有人能做到马首富破产。
但苏白却摇头,“我亲手做的东西,你还不够格品尝。”
“你……!”江余眼睛一瞪,心中哪叫一个气。
他是大感羞辱,自己堂堂北都江家的后人,哪里被人这样羞辱过?
旋即也是不甘下风地反击道,“不过一个乡巴佬烤的兔子罢了,好大的口气!要不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又岂会吃你做的东西?”
“苏白,你可知北都三家米其林三星级餐厅都是他家开的!”陈玄道此刻也看似提醒地说了一句。
“东门大道旁那家名叫徐记的餐厅是不是就是他家开的?”苏白忽然问道。
“你知道?”陈玄道诧异了。
“以前有个人请我去过一趟,那儿的菜也就那样吧。”苏白道。
顿时,江余笑了,“不好意思,我家的餐厅只接待身价上千万的富豪或者政界大佬。不知你属于那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