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琛顿了顿,而后点头。
张太祖为其满上了一壶绿茶,顿时茶香四溢。
崔琛微微品了口,眼睛一亮,“好茶!”
“呵呵,怕还是比不上陈玄道手里的武夷大红袍。”张太祖有意地看了眼崔琛一眼。
后者道,“陈首长的武夷大红袍好喝是好喝,就是太少了。”
“如果说大红袍乃是茶中状元的话,那武夷山后崖的大红袍就是状元中的宰相!”张太祖盖上茶杯,幽幽道,“可惜的是,后崖的大红袍每年只产两斤,其中一斤入姬家,五两入陈玄道,剩下三两被北都另外几个世家收入囊中,能流到我南方来的,只有堪堪二两。”
“老夫近年来花了大力气也没收集到多少,实乃遗憾。”
崔琛笑道,“既然张太祖喜爱,回去后我给首长说声便是了,下次来的时候就带上一些。”
闻言,张太祖展颜一悦,“哈哈哈,好好!有冷锋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方才老夫拿出的那份西湖龙井也不算白费。”
崔琛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少倾,张太祖忽然想起某事,道,“听怀忠说,你昨晚在松山别墅遇到了个怪人?”
崔琛神色微变,旋即平静道,“不错,是一个老头,好像舍弟认识他。具体的话我今晚问问他便是,就不牢张首长劳心。”
“哦?是吗?既然这样那就好。”
张太祖隐隐间觉着这件事并不简单,但也深想不到那老头会是苏叶。
又闲扯了一会儿,终于张太祖聊到了正题,出声问道,
“不知陈玄道这次给我镇南军区划分得名额有多少个?”
此次的选拔,第一军区历年来都有限定名额,不可能照单全收。
崔琛含笑道,“这个得根据具体情况来判断,没个定性的说法。”
闻言,张太祖有些失望。
这崔家的小娃娃在陈玄道那里别的没学会,就这股滑头劲给学会了。
“张首长,其实这次我前来还有件得告诉你一下。”
突然,就在这时,崔琛主动开口了。
“怎么?”
张太祖看向对方。
“关于你高调展示死亡刻钟上一代杀手丑牛的头颅一事。”
话音刚落,张怀忠脸色陡变,当即就有话要说,张太祖瞪了他一眼,然后问道,“可否讲具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