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嘲弄的目光看向眼前的酒桶。
酒桶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那好,我直接扛着你扔进外面的长江了。”
说着,苏叶就开始搬酒桶。
直到后者升空,里面那人这才惊恐地叫出了声,“你……你敢!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这样……”
“轰!”
苏叶反手一掌将这酒桶拍碎,露出里面藏着的陆景。
木板纷飞,划伤了后者的脸颊,但身体上的疼痛丝毫没有心理上的恐惧来的吓人。
他看着苏叶,牙齿都快咬碎了,“我……我可是陆家的……你最好……”
先前方利那声惨叫可没把他给吓着,尤其是看不清外边的场景,脑中各种猜测着这个教官究竟把方利给怎么了。
此刻害怕得双腿都到了软弱无力的程度,只能强装镇定地恐吓苏叶。
闻言,苏叶嘴角不屑地掀起,“我管你是什么人,既然是劳资的兵,那就得该劳资管。”
说着,他不由多说,咔嚓两声把陆景的关节也给卸掉。
骨骼错位的疼痛令后者直接惨叫一声,脸都变白了,恨不得此刻有把枪将眼前这恶魔般的青年毙了!
“滚一边去,待会收拾你。”
苏叶举起对方,就扔向了柜台的角落里。
屁股着地,陆景都快感觉自己的臀部碎了,刚倒吸了口冷气,就看见方利铁青着脸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
“小方!小方!你怎么了?”
陆景连忙摇了摇对方的手臂,方利无意识地呢喃道,“陆哥……我好后悔……”
顿时,陆景一颗心也是止不住地懊恼。
谁能想到,这个教官居然没倒在那个野战军总教官的手里,反而气势汹汹地找上门问罪来了。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人被凌空扔了进来。
陆景顿时嘴角抽搐,“哥……你也被找到了吗?”
陆晨抱着双腿,还没来得及惨叫,就看见了同样一副惨状的自己的弟弟,惊愕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被抓到了?”
过了一会儿,众人齐齐叹了口气,“看来现在就只剩下崔哥一人还没发现了。”
然而,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