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寒意浓。
谁怜我衣衫单薄,孤身孤影独对月。
伴着那残花败柳,四溢的刀光,有股说不出的哀伤。
可这哀伤,没有化为愤怒,也没有化为恨意。
可以哀伤可以忧,不可愤怒不可恨。
且以刀造梦,梦有美酒,梦有佳人。佳人陪我醉,佳人陪我笑。
没有哀伤没有忧,梦里花落,有人陪我赏。
若不懂梦的美,怎能以刀为梦,以梦为梦。
斑驳的月色下,院落出现一股虚幻的场景,有人醉,有人笑,有人对月舞长空。
分不清,是真是假,是梦还是真实。
若此心终究难安,就让我入梦长眠,万年不睁眼。
可梦,终究要醒。
睁眼的刹那,不是美梦消散,分明整个世界都从手中溜走。
无穷巨大的失落,塞满心口,手中之刀,可否继续握紧?
嗡!
院中忽然响起无边刀吟,手中之刀,紫炎燃烧。
等到紫炎消散,漆黑的刀身,化为梦幻般的紫色,仿佛这才是霸刀真正的色彩。
紧握长刀,随心一挥。
满园夜色,悄然散去,紫色刀光,如水一般弥漫出去。
萧晨面色陡然一变,在紫色刀光下,院墙上一名黑衣人,被逼出身形。
“谁!”
咻!
长刀一刺,满园紫光,凝为一束,激射而去。
那人惊讶一声,身形微闪,可肩膀处仍然被刀光贯穿。
诧异的看了萧晨一眼,身形几度闪烁,迅速离开。
夜色朦胧,眨眼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