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萱萱动作一顿,蝴蝶刀的寒光凝在半空。
她慢慢收回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迟疑半秒,她将手机放到耳边,还没开口。
听筒里传来一个声音,裹着细微的电流杂音,信号似乎很不稳定。
“喂?”
只一个字。
赵萱萱那张如同冰封的脸,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瞳孔剧烈收缩,连握刀的手都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
冰城,市局。
邬骁龙正埋头翻着一叠旧案卷,办公室门被‘砰’地推开,手下气喘吁吁冲进来。
“头儿!绥芬河那边出大事了,港口!请求咱们立刻支援!”
“什么事儿能让他们急成这样?”邬骁龙皱眉,“查到走私带响的了?”
“不是,是马路博那伙人,全栽了!”
“什么??”
……
五小时后,绥芬河码头。
警戒线把一艘中型货船围得严严实实。
邬骁龙带人赶到时,现场气氛凝重。
“什么情况?”他找到当地负责人,语速很快。
负责人脸色难看,朝船扬了扬下巴:“你自己上去看吧。”
邬骁龙几步跨上跳板,冲进甲板区域,然后猛地刹住脚。
饶是他见多了场面,心中也无比震惊。
以马路博为首,四十多号人横七竖八倒在甲板上,像一堆被丢弃的麻袋。
每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血色,身上衣服浸透暗红,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木质甲板被染透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铁锈味,冲得人头皮发麻。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