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鹏敲了敲冰冷的铁壁,试图让她集中精神,“如果你保证,回去后安安分分待着,我可以让你回监室。”
“至于你的罪……”他顿了顿,“还没定性。”
熊鹏手里,确实没有能钉死黄仙儿的铁证。
只能暂时将她作为嫌疑人羁押,慢慢查。
“好。”
黄仙儿用手撑着她,慢吞吞地坐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
她低着头,声音很平静,“他已经死了,我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折腾了。”
熊鹏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伪装的痕迹。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平静,灰暗,没有光。
像一潭死水,连涟漪都懒得泛起。
哀莫大于心死。
熊鹏觉得,她的心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这样的人,不会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了。
“带她回监室。”他朝门外吩咐。
当然,不可能送回原来那间,不然还得再打一场。
黄仙儿被带进了一个五人间。
她一进屋,谁也没看,径直走到离卫生间最近的那个角落,缩着身子躺下,脸朝着墙壁。
另外五个女人坐在通铺另一头,打量着她。
“她就是那个差点把肥婆弄死的疯子?”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低声问。
“对,叫黄仙儿。听说以前是卖药的。”
“卖药的能这么狠?不会是卖‘粉’的吧?”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啥善茬儿。”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小,根本不在乎黄仙儿听不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