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安在这里无亲无故,人生地不熟,深更半夜能去哪里?
迷路了?
还是出事了?
她越想越慌,转身就往家跑,气喘吁吁地把事情告诉了父母。
嘉森也觉着不对劲。
一家人匆匆披上外衣,赶往米兰家。
……
“妈,你不能再给我爸钱了。他这样赌下去,就算有座金山也得输空!”
米兰家中,灯光下,米兰正苦口婆心地劝着母亲。
“唉,他说是要请本地官员吃饭,打通关系,我才……”母亲的声音带着无奈。
“妈!他就是在骗你!”米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愤怒,“这种借口,他用了多少回了?”
米兰母亲沉默下来,叹了口气。
她何尝不知道丈夫在撒谎?
只是心底总还残存着一丝可悲的期待,期待丈夫某天能浪子回头,真的为家族做点正事。
可等来的,永远是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失望和背叛。
她的心,早就凉透了。
“米兰,我以后一定不给了。可是……”
她顿了顿,眉头紧锁,“你爸偷跑出去赌,输了钱,人家扣着人,打电话让你去赎,我们又能怎么办?”
提起这个,米兰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前几天就是这么一出。
她父亲林录和溜去赌场,输光了六万筹码,被扣在场子里,打电话让她去捞人。
她再生气,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亲爹被人砍手砍脚?
只能去赎。
她还当场扇了那个迎宾一巴掌,警告对方不许再放林录和进场。
可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