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栓落下的声音时,纤薄的肩线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萧若尘就站在门边,没急着开口。
屋里安静了一息。
月泠终于忍不住。
“怎么?”
“萧会长刚杀完人,威风还没散,连我也要一起审?”
萧若尘看着她。
月泠被他看得心里发虚。
“我先说清楚。”
“我在阵法枢纽里说撤,是最合理的选择。大阵撑不住,外面三十六个悟道境,留下来等死?你不在,我当然要保命。”
“保命没错。”
可下一刻,萧若尘迈步上前。
“错的是你那张嘴。”
“萧若尘,你别……”
话没说完,她手腕便被扣住。
萧若尘早就摸透了她所有反抗的路子。
“你又来这套?”
“哪套?”
萧若尘反问。
月泠耳根瞬间泛红。
她当然知道是哪套。
当初在冰洞里,这男人就是这样,一边压得她动弹不得,一边把她那点上界残魂的傲气揉碎。
她咬牙,冷声道:“你如今都衍空境了,还欺负我一个悟道境一重,有意思?”
“有。”
月泠一噎。
下一瞬,她被他带着往前一压。
寒玉床沿撞在她膝侧。
她身子一歪,双手撑在床面上,冰蓝长裙贴着腰线绷紧,侧脸因为羞恼染上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