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机会虽大,却不可轻敌。”
薛屠看向他。
血枯道:“灵道宗毕竟传承上万年,护宗大阵不是摆设。”
“就算周沧海死了,林冥也不能出面,颜如玉和梅若寒昨夜能斩赵玄风等五名悟道境长老,说明内部已被她们暂时压住。”
“若我们贸然大军压境,逼得她们开启护宗大阵死磕,未必不能赢,但代价太大。”
“而且……”
“万一林冥没死,只是重伤设局,咱们第一个冲上去,就会变成试刀石。”
贪婪归贪婪。
可天级宗门的老东西,没几个真正蠢。
薛屠缓缓道:“你的意思是?”
“试探。”
血枯阴恻恻地笑起来。
“咱们不打着吞并的旗号去。”
“打着探病的旗号去。”
“听闻林宗主重伤,血河谷念及两宗旧交,特派副谷主前往探望,赠疗伤血丹。”
“礼数做足。”
“阵仗也做足。”
“让他们挑不出理。”
薛屠眼中闪过满意。
血枯继续道:
“若林冥真能出来见客,我们送丹,喝茶,寒暄几句,拍拍屁股走人。”
“顶多丢些脸。”
“若颜如玉百般推脱,死活交不出林冥……”
“那就证明,灵道宗真是空壳。”
“届时,我们先在真武大殿内发难,逼她们交出部分矿脉托管权。”
“若她们不从,便以保护盟友、稳定局势为名,调血河战船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