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风顺势道:“那沈若兰呢?”
一个内库长老搓了搓手。
“宗主夫人嘛,年纪大了些,但那股端庄劲儿,确实勾人。”
他说着,低声笑了笑。
“林冥那阉货冷落她两百年,估计里面都快长蜘蛛网了。正好,老夫替宗主尽尽人事。”
钱元喷笑出声。
“你这老东西,话说得比我还脏。”
那长老也不羞,反而端起酒杯。
“她平日里端着宗主夫人的架子,真等跪到榻前求饶时,想想都够味。”
赵玄风没有阻止。
但在他看来,女人本就是权力的附属物。
赢了,便该分。
输了,便该跪。
“还有梅若寒。”
钱元忽然咂嘴。
“那冰块身段被白衣裹着,谁知道底下有多带劲?怎么没人提?”
石窟里一下静了。
李长庚握杯的手顿了顿。
赵玄风皱眉看向钱元,像看一个蠢货。
“钱老弟,你是真醉了?”
钱元愣了愣:“怎么?”
李长庚冷笑。
“梅若寒是什么人?”
“孤月峰主,悟道九重大圆满。半只脚进衍空的杀胚。”
“颜如玉靠嘴,沈若兰靠名分。梅若寒靠剑。”
他伸出两指,比了个斩落动作。
“你前脚刚脱裤子,她后脚就能把你的命根子削下来,串到孤月峰山门上风干。”
钱元脸上的酒气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