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没有直接说延寿。
她先带了一壶旧茶,同赵铁山谈外门弟子如何被内门克扣。
谈到赵铁山咳得手帕见血,她才取出一枚枯木逢春果。
赵铁山当场变了脸。
他追问来源。
沈若兰只是收回盒盖,轻声道:
“赵长老若不信,便当我今日没来过。”
赵铁山立刻按住盒子。
三日后,外门三千执事之间开始传一句话:
宗主未必记得外门,可夫人记得。
名单上的人,一个个被敲开了门。
他们有的缺药,有的缺脸,有的缺命,有的只是缺一句“你受委屈了”。
沈若兰打着宗主夫人的名义去,却用自己的私恩落脚。
她越走,越熟练。
越熟练,越心惊。
因为每一次,对方的反应都在萧若尘预料之内。
而这张以宗主夫人为中心的网,也在灵道宗阴暗的缝隙里,无声铺开。
真武大殿,内殿。
林冥盘膝坐在榻上,面前跪着内务堂执事。
“这几日,宗门里可有异动?”
执事低头道:“回宗主,几位长老那边……倒是平静了不少。”
林冥睁眼。
“哦?”
执事犹豫了一下。
“夫人这几日频频外出。”
林冥眉头一皱。
“她又去哪家夫人那里听曲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