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下去。
萧若尘拿起第一枚玉简,递给她。
“明日第一站,伏虎峰。”
“杨奎。”
次日,伏虎峰。
伏虎峰大殿久未修缮,殿檐下挂着几串旧铜铃。
杨奎坐在殿中,看着掌心几块发黑的劣质灵石。
他指腹摩挲着灵石边角,脸色阴得像暴雨前的山。
自从上次被太虚峰当成嫌犯带走,虽然最后放了回来,可他的名声已经坏了。
过去上门巴结的人,如今远远见了他便绕路。
内务堂更绝,以嫌疑未清为由,扣了他大半供奉。
他恨周沧海。
可更恨林冥。
自己为灵道宗打了六百年,出事时,林冥这个宗主连一句人话都没说,便把他推出去挡刀。
“爷爷……”
后堂传来一声细弱的喊。
杨奎立刻把那几块劣质灵石塞进袖中。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扶着门框走出来。
孩子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
刚走两步,他便捂着胸口咳起来。
“疼……”
杨奎眼里的凶气瞬间碎了。
他大步过去,把孩子抱起,粗糙的手掌落在孩子背上。
“忍忍。”
“爷爷会想办法。”
可办法在哪?
七阶续脉丹,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