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明白赵长空的疑惑。
小郎君解释道:“九洲每个国家皆有儒家势力,天下读书人几乎都自诩儒家门人,所以才唤他为夫子。”
赵长空恍然。
难怪下面有些人并未行礼的举动。
老者面色严肃,虽然年迈,但却声如洪钟:“吾等汇聚于皓明楼,参加今日诗会,便要遵循诗会规矩,若发现徇私舞弊沽名钓誉之辈,老夫绝不姑息。”
“谨遵夫子教诲!”
“本届上京诗会,由老夫主持,有诗词佳作者,可登台献颂,由老夫评判,直至无人相比,方为魁首。”
众人再度相互议论起来,目光看向四周。
想要瞧瞧,谁会是这第一个登台献颂之人。
“凉水县举人张昌明,愿作第一人登台。”
话音落下。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后方人群中,走来一位白衫青年,约莫有二十左右。
上台向老者躬身后,面向众人,大声吟诵:
“山上石头乱糟糟,小溪流水瞎胡闹。
歪歪扭扭小路走,鸟儿乱叫真吵闹。”
“好!”
吟诵结束,现场顿时掌声雷动。
三层包厢内。
小郎君品味着刚才吟诵的诗句:“石头,小溪,小路,鸟儿,生动活泼,景色宜人,算得上一首脍炙人口的佳作,但韵味缺乏了些。”
闻言,赵长空有些懵。
不确信的问道:“姐姐,你不会是在夸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