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站起来,在房里走了几圈。
“麻烦了。后土的身子被她占了,我们投鼠忌器,不能硬来。得想办法把她从后土身子里赶出去。”
他停住,看张道之。
“你知道她是谁吗?”
张道之摇头。
老君叹了口气。
“她叫虚耗。是混沌初开时的一口怨气,吞了无数东西,越长越大。后来盘古开天,把她劈成两半,一半封在北边,一半封在西边。北边那个,就是门后头那些。西边那个,当年被雷神砍过,砍死了。但这个,她自称是西边那个的妹妹。”
妹妹?
张道之皱眉。
“她占后土的身子,想干什么?”
老君摇头。
“不知道。但她出来,肯定没好事。得尽快把她赶走,不然后土撑不了多久。”
他想了想。
“你去趟西天,找如来。他那儿有部经,专门驱邪的。借来用用。”
张道之点头,转身就走。
飞出兜率宫,往西天飞。
飞了一天一夜,到了灵山。
大雷音寺门口,金光照着,晃眼。
他走进去。
如来坐在莲花台上,闭着眼。
张道之走过去,行了个礼。
如来睁开眼。
“勾陈,你来借经?”
张道之点头。
如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过来。
“经在里面。用完还我。”
张道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个字。
“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