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衣女人,”张道之说,“如果我把珠子还给她,会怎么样?”
“她会解脱。”冥河老祖说,“但剑魂就没了。你自己选。”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红光消失,门自动关上。
张道之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那块铁牌。
铁牌冰凉,摸上去像冰块。
血罗刹。
那个在血海渡口接他的女阿修罗,美的惊人,眼神冷的像冰。她背叛了冥河老祖,偷了秘典,躲进血海深处。
为什么要背叛?
又为什么,冥河老祖自己杀不了她?
张道之拿起铁牌,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血海文字,他看不懂。
他把铁牌收起来,吹灭油灯。
屋里陷入黑暗。
窗外的风声更大了,吹的窗棂哐哐响。
张道之躺到床上,手枕在脑后,盯着床顶。
三天。
三天后,他又要去血海。
这次,是去杀人。
杀一个可能不该杀的人。
他闭上眼,但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事:师父的残魂,养魂珠,白衣女人,血罗刹……
这些事搅在一起,一团乱麻。
后半夜,外面传来打斗声。
声音不远,就在勾陈宫外。张道之坐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桃天正和一个人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