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跟谁说过?”
“就跟当时的牢头说过,牢头让我别声张,说可能是哪位大人物把人提走了。”老狱卒说,“后来牢头调走了,我就更不敢说了。”
“做的好。”张道之从袖子里摸出块灵石,递过去,“今天我来过的事,也别声张。”
老狱卒接过灵石,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张道之离开天牢,回到勾陈宫。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露出那颗珠子。珠子在阳光下显的更白了,光也更柔和,看着就让人心里平静。
桃天凑过来看。
“这就是那个白衣女人找的珠子?”
“应该是。”张道之没碰珠子,“天牢里逃走的那个老头,左手只有四根手指。止步寺的慧明和尚,在册子上写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桃天想了想:“‘吾愧对祖师,唯以死谢罪’。”
“对。”张道之说,“但册子上没写他怎么死的。如果他是自杀,尸体呢?止步寺烧了,可没听说找到尸体。”
“师兄的意思是……慧明没死?他去了天牢,伪装成那个老头?”
“有可能。”张道之看着珠子,“慧明守不住珠子,被冥河老祖抢了。他怕祖师怪罪,所以假死脱身,躲进天牢。但珠子对他太重要,所以他带着珠子一起躲进去。后来珠子被人发现,他不的不再次逃跑。”
“那珠子怎么留在天牢了?”
“也许是他故意留下的。”张道之说,“珠子留在天牢,比带在身上安全。但他没想到,珠子会被狱卒捡到,还一直藏到现在。”
桃天盯着珠子:“这珠子到底是什么?”
张道之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东西。”
他把布包包好,收进怀里。
“七天快到了。”他说,“冥河老祖应该快来了。”
“来了之后呢?”
“把珠子还给他。”张道之说,“然后问他,这到底是什么。”
“他会说吗?”
“不说也的说。”
第二天,张道之去了趟兜率宫。
兜率宫是太上老君的地方,在天庭最深处,平时没什么人去。宫门紧闭,门口两个童子正在打盹。
张道之敲了敲门。
一个童子睁开眼,看见是他,揉了揉眼睛。
“帝君?您怎么来了?”
“求见老君。”
“老君在炼丹,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