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魔哆嗦着:“被……被张道之拿走了。”
“张道之?”银甲男人皱眉,“他也在?”
“刚走。”
银甲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收回枪。
“滚。”
瘟魔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银甲男人站在原地,转头看向张道之藏身的方向。
“出来吧。”
张道之走出去。
两人隔着十丈对视。
“定海珠我要了。”银甲男人说。
“凭什么?”
“凭我能杀了你。”
“试试。”
银甲男人没动,只是看着他:“张道之,我不想跟你打。把珠子给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你师父的秘密。”
张道之心头一震。
“我师父?”
“对。”银甲男人说,“你师父当年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走火入魔。”
“错。”银甲男人摇头,“他是被人害死的。而那个人,现在还活着。”
银甲男人那句话说完,林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
张道之盯着他,手已经按在剑柄上。风从林间吹过,带着一股子潮气,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你说什么?”他问。
“我说,你师父不是走火入魔死的。”银甲男人把枪插在地上,双手抱胸,“他是被人害死的。下毒。”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