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德星君那句话说完,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张道之盯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水德星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神昨天去东海巡值,按例要见龙王汇报。结果到了水晶宫,龟丞相说龙王三天前就出门了,到现在没回来。”
“三天前?”张道之皱眉,“三天前我在东海见过他,那时候他还好好的。”
“是,小神知道。”水德星君说,“可龟丞相说,您走后第二天,龙王就出门了,说是去西海找敖闰喝酒。结果昨天西海龙王派人来问,说约好的日子到了,怎么没见人。”
“敖闰呢?他怎么说?”
“敖闰说他根本没约龙王喝酒,是龙王自己说要去的。”
张道之心头一沉。
敖广撒谎了。
他为什么要撒谎?去了哪儿?为什么失踪?
“还有,”水德星君补充道,“龙王走之前,把东海所有的定海珠都带走了。二十四颗,一颗没留。”
定海珠。
又是定海珠。
张道之想起之前假敖钦想偷定海珠的事,后来又不了了之。现在看来,不是不了了之,是换了个方式——直接让敖广自己把珠子带走了。
“你确定是敖广自己带走的?”
“龟丞相亲眼所见。”水德星君说,“龙王走之前去了趟宝库,把定海珠全装进一个袋子里,然后提着袋子走的。”
张道之站起来,在大殿里踱了几步。
不对劲。
敖广是东海龙王,掌管四海之一,位高权重,没理由突然失踪。除非……他遇到了不得不走的事。
或者,被人威胁了。
“你派人去找了吗?”他问。
“派了,四海都找遍了,没找到。”水德星君说,“小神实在没办法,才来求帝君帮忙。”
张道之停下脚步,看向水德星君:“你先回去,继续找。我去趟西海,问问敖闰。”
“是。”
水德星君走了。
张道之立刻叫来赵长歌和桃天。
“你们守好家,我去趟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