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之心不可无。”
“有道理。”妖师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一口,“说吧,墨鳞是怎么回事?”
张道之把事情说了一遍。
妖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墨鳞是叛徒,跟着血剑堂堂主走了?”
“是。”
“有什么证据?”
“他自己说的。”张道之说,“而且他帮血剑堂偷定海珠,收集生魂,这些都是事实。”
妖师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假敖钦呢?你怎么确定那是假的?”
“真敖钦的玉佩在我这儿。”张道之掏出玉佩,放在桌上,“而且假敖钦承认了,他吞了真敖钦的神魂,占了这具身体。”
妖师拿起玉佩看了看,叹了口气。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他把玉佩还给张道之:“墨鳞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父母死得早,我就把他当亲生儿子养。没想到……他居然会背叛我。”
“人各有志。”张道之说。
“是啊,人各有志。”妖师苦笑,“可我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血剑堂能给他的,我难道给不了吗?”
张道之没接话。
他知道,妖师不是在问他,是在问自己。
过了一会儿,妖师抬起头,看着他:“葬魂谷的阵法,你真破了?”
“破了。”
“十万生魂呢?”
“救了,都送去轮回了。”
妖师点点头:“那三元归一大阵,你可知道是谁要布的?”
“假敖钦。”
“假敖钦背后呢?”妖师盯着他,“他一个人,布不成那么大的阵。肯定有人帮他。”
张道之心头一动:“妖师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