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黑影闪进来,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等你很久了。”
塔里烛光一晃,照出来人那张脸。
是个年轻道士,看着二十来岁,眉清目秀,穿着玉虚宫外门弟子的灰袍子。他手里攥着把短刀,刀身淬过毒,在光下泛着绿莹莹的光。
看见张道之站在门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是谁?”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
张道之没答,只是盯着他手里的刀:“血剑堂的人?”
年轻道士脸色一白,转身就要跑。
张道之一步跨过去,伸手抓他肩膀。
道士反应不慢,反手一刀划过来。刀刃擦着张道之手臂过去,割破了袖子,留下一道血痕。
有毒。
张道之感觉伤口一麻,但他没停,另一只手扣住道士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手腕断了,刀掉在地上。
道士惨叫一声,还想挣扎,张道之一掌拍在他后颈,把他拍晕过去。
清虚子和守阵长老听见动静跑过来,看见倒在地上的道士,都愣住了。
“林羽?”清虚子认出来人,“怎么会是他?”
“你认识?”张道之问。
“外门弟子里的一个,平时挺老实,干活也勤快。”清虚子脸色难看,“没想到……”
张道之蹲下身,在道士怀里搜了搜。
搜出几样东西:一块血剑堂的令牌,编号二十七;一瓶毒药;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三日后,子时,东海老地方。”
他把纸条递给清虚子:“看来他们打算三天后来偷书。”
清虚子接过纸条看了看:“东海老地方……是哪儿?”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随便找个海边。”张道之说,“血剑堂行事谨慎,接头地点一定有讲究。”
他想了想,又问:“这个林羽,平时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吗?比如喜欢去什么地方?”
守阵长老开口:“他……他每个月会请假下山一次,说是去看望家里老人。每次都是初一去,初三回。”
“去的是哪个方向?”
“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