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落在地上,化作一堆红色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这个上古凶煞,就这么没了。
张道之看着那堆粉末,心里五味杂陈。
血煞害人无数,死有余辜。可它最后关头反扑堂主,也算间接帮了他们。
“走吧。”镇元子扶起他,“这地方不能久留,阵法破了,很快就会塌。”
话音刚落,洞穴就开始震动,顶上的石头哗啦啦往下掉。
两人不敢耽搁,顺着原路往回跑。
跑出洞穴,跑过通道,最后跳进水里,顺着漩涡往上浮。
等浮出水面,回到忘川河边时,两人都累得够呛,坐在岸边直喘气。
张道之看了眼手上的伤,黑洞已经不再流血,但还疼得厉害。他撕了块布条简单包扎了下,站起来。
“现在去哪儿?”镇元子问。
“回天庭。”张道之说,“万魂幡毁了,但血剑堂堂主跑了,得继续追。”
“怎么追?那家伙狡猾得很,这次吃了亏,肯定会藏得更深。”
“总有办法。”张道之望着远方,“只要他还想炼幡,就一定会再出现。到时候,我一定抓住他。”
镇元子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小心。有事再来找我。”
两人分开,张道之踏云回天庭,镇元子回他的五庄观。
路上,张道之一直在想,堂主断了一只手,会去哪儿疗伤?血剑堂的老巢又在哪儿?
这些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这场仗还没完。
回到勾陈宫,赵长歌看见他手上的伤,吓了一跳:“师父,您这是……”
“没事。”张道之说,“万魂幡毁了,但堂主跑了。你派人盯紧三界各处,尤其是那些阴气重的地方,一有动静立刻报我。”
“是。”
赵长歌领命去了。
张道之走进大殿,在主位上坐下,看着包扎的手掌。
这一仗,赢了,也没赢。
毁了幡,但跑了人。伤了对方,自己也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