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他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黑雾扑过来。
张道之不退不让,一掌拍出。
掌风带着雷光,跟黑雾撞在一起。
“轰——”
山洞塌了。
山洞塌下来的那一瞬间,张道之没躲。
他硬扛着落石,一掌拍实了。掌风带着雷光,结结实实打在黑衣人胸口。黑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半边山壁。
张道之也不好受。刚才那一下对拼,黑衣人身上有古怪,他那一掌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大半力道被卸掉了。剩下的反震回来,震得他气血翻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咽下那口血,从乱石堆里站起来。
黑衣人已经不见了。
地上留下滩黑血,血里混着点银色粉末——又是云银砂。
张道之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血有股腥臭味,不是人血,也不是妖血,倒有点像……魔血和佛血的混合体。
他把血抹在布条上收好,又捡起几块沾血的碎石,一并收进储物袋。
这时候,山洞彻底塌完了,阳光照进来,把洞里的尸体照得一清二楚。十几万具干尸堆成山,看着让人心里发毛。
张道之检查了下那七根碎掉的聚阴柱。柱子是黑曜石做的,上面刻的符文很古老,有些连他都不认识。他从怀里掏出本古书,对照着翻了翻,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类似的图案。
书上说,这种符文是上古巫族用的,专门用来炼魂。
巫族……
张道之合上书,心里有了个模糊的猜测。
他走出山洞,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回头看了眼塌掉的山,他踏云往回走。飞了没多远,腰间的传讯玉符亮了。
是桃天。
“师兄,我到灵山了,金蝉子不在。”
“不在?”张道之皱眉,“去哪儿了?”
“不知道,他座下的童子说,三天前金蝉子收到封信,然后就急匆匆下山了,到现在没回来。”
“什么信?”
“童子说没看清,只看见信封上有个标记,是个……”桃天顿了顿,“是个骷髅头,上面插着把剑。”
骷髅头,插着剑。
张道之心里一沉。那标记他见过,是魔界一个叫“血剑堂”的组织的标志。那组织专干暗杀的活儿,三界里臭名昭着。
金蝉子怎么会和血剑堂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