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问。
“血魄珠。”白骨夫人有气无力的说,“用生魂炼的,一颗珠子要一百个魂魄。是那个银甲男人让我炼的,说是万魂幡的辅料。”
张道之数了数,四十八颗。
也就是说,至少四千八百个魂魄死在她手里。
他收起袋子,看向金蝉子:“长老,这人交给你处理吧。”
金蝉子一愣:“给贫僧?”
“嗯。”张道之说,“她是佛门金刚护体咒的受咒者,交给佛门处理最合适。不过……”
他顿了顿:“我想请长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查清楚,是谁给她种的咒。”张道之说,“这事关系到十几万条人命,也关系到佛门清誉。”
金蝉子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贫僧答应你。”
他提起白骨夫人,驾云走了。
张道之站在废墟前,看着手里的血魄珠袋子,心里沉甸甸的。
万魂幡,银甲男人,佛门内鬼,魔界令牌……
这一桩桩一件件,像一张大网,正慢慢收紧。
而他,就在网中央。
枯骨岭塌了之后,张道之没马上走。
他在废墟里又转了一圈,想找找有没有银甲男人留下的其他线索。可除了那些血魄珠和碎掉的阵法旗子,什么都没发现。那人做事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留。
“师父,现在怎么办?”桃天问。
张道之看了眼手里那袋血魄珠,又看了眼旁边那个吓得不轻的少年:“先回天庭。”
四人驾云往回走。路上那少年一直没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桃天的袖子,眼睛盯着下面飞过的山川河流,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到南天门的时候,张道之忽然停下云头。
“师兄,怎么了?”阿茹娜问。
“你们先带他回勾陈宫。”张道之说,“我去趟通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