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男人也跟着不见了。星光牢笼里空空荡荡,只剩地上那个炸碎的木偶。
张道之没追。
他走到张天显身边,重新把她扶起来,探了探脉。瘟毒已经压下去了,人虽然还没醒,但呼吸平稳了不少。
他看了眼北天门外。
天门外是云海,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可他知道,瘟魔和那个银甲男人就藏在里面,说不定正盯着他看。
今天这事儿,还没完。
张道之把张天显背起来,一步步往回走。走到天门柱子旁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看了眼柱子上的掌印——那是刚才混沌钟被拍回来时撞出来的。
掌印边缘,有一点极淡的银色粉末。
他伸手抹了一点,凑到眼前看了看,又闻了闻。
没味道,但触感冰凉,像金属又像玉石。
这玩意儿,他好像在哪见过。
张道之把粉末收进一个小瓶里,背着张天显,踏云往瑶池方向飞去。
他的先把人送回去。
至于瘟魔和那个银甲男人……
等处理完眼前这摊子事,有的是时间算账。
张道之背着张天显回到瑶池的时候,席早散了。
就剩王母还在那儿坐着,旁边站着两个贴身侍女。老爷子没在,估计回通明殿去了。镇元子也不见了,佛门的人走的干干净净,连三清都没留。
整个瑶池空荡荡的,蟠桃吃剩的核还摆在玉盘里,仙酒洒了一地,桌倒椅歪,看着有点狼狈。
王母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来。她第一眼看见张道之背上的紫衣人影,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七儿!”
两个字喊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张道之没说话,走过去把张天显轻轻放在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王母已经扑过来了,手颤抖着摸女儿的脸,又探脉,又检查脖子那道黑线。
“瘟毒。”张道之开口,“已经压下去了,但还的休养几天。”
“谁干的?”王母转头盯着他,眼神像刀子。
“瘟魔。”张道之说,“镇妖塔跑出来的东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