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其实除此之外,弟子并没有什么病觉。”
听到这话,王守义的脸上,顿时闪过了一道赞赏之色,道:“不错,你能正视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已经十分难得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即使是为师,也教不了你们什么了。”
张白圭急忙应道:“弟子不敢。”
王守义笑了笑,道:“有什么不敢的?天下之事,并非一成不变,做人做官,也是同样的道理。”
“弟子明白了。”张白圭释然道。
“这么说,要不了多久,张白圭就能够做官了?”一旁的阿絮,忽然有些激动的问道。
她作为蓁儿的婢女兼好友,自然见过不少的达官贵人。
只是,那与亲眼见着身边的人当官,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
“老师不是说过,我现如今还资历尚浅,就算是中了进士,也不可直接去做官,应该在等两年再说吗?”张白圭立刻向阿絮解释道。
这让阿絮十分不解,为什么有机会做官,却不做?那不是有毛病吗?
不过她王守义并没有反对,并且对此似乎很是赞同,当即也不再多问了。
王守义笑着解释道:
“放心,你按照为师所说的做,定然不会有差池。”
“你现在还太小了,直接就去做官的话,被凡尘琐事缠身,会影响你悟道,以至难以精进。”
“待你真正学成之后,再去做官,方能水到渠成,其时未晚。”
张白圭点了点头,立刻恭敬的回应道:“弟子明白了,谨遵老师教诲!”
对于张白圭的态度,王守义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你如今虽然已有功名在身,但无需担心朝廷给你官职。”
“为师在朝中也颇有些人脉,这点事随便找个由头就行了。”
一旁的张道之听到王守义话语之间,如同母亲嘱咐一个将要出远门的孩子一般,不禁笑了笑,说道:“王先生真是为了你这个弟子,真是费尽了心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小白圭是你儿子呢。”
阿絮听到这话,不禁噗嗤一笑,这位张天师说话,真是太过风趣了。
就连蓁儿都掩面而笑。
王守义面露尴尬之色,道:“我一生无子,这两个孩子,我一向都是视为己出。”
蓁儿笑着说道:“老师视我与白圭为子女,我与白圭亦视老师为父。”
这一句话,说的王守义开怀大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张道之却是皱了皱眉,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蓁儿视王守义为父,王守义也是蓁儿的长辈,自己又是蓁儿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