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万物是道,本心也是道,正所谓:心中贯通,人心至灵。”
“这也就是说,明了心中的道,便能贯通天地自然之道。”
“天地自然之道,也就是心中的道,道不分内外,都是道。”
“如此,天地自然之道,自可以如意随心。”
“天地之间万物,都是道之动而产生的有形变化,而有形变化又生于无形之道。”
“是以,有形无形,玄之又玄,皆可谓道,而道即本心,即理。”
“因此我儒学之道,最先便是修身,也即修心,此为道之无。”
“所谓立功,立德,立学,治国,治世,治天下,则为心之外现,道之外形,为道之有。”
“儒学之道的终点,则为立言,所立之言,便是本心与道的无和有,有无互证。”
“即使此身既没,而立言尚存,此也为道之有无之形。”
“而道有万千,其言也有万千,若偏执一“道”,则偏离本心,亦离道愈远,不可为道。”
此一番言论,听得王守义,张道之,以及赵长歌三人,都不禁点头。
“这小子,有点意思。”赵长歌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张白圭。
张道之亦笑道:“王先生,你这弟子这一番明道心境,确实非同寻常。”
王守义亦是笑道:“让天师见笑了。”
接着他又看向了张白圭,接着道:“你既已明道,想必亦也明白今后该如何做了。”
张白圭急忙向王守义行了一礼,目光坚毅,应道:“老师,弟子明白了。”
王守义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恭喜小白圭,找到了自己的“道”,可喜可贺!”李不悔亦是惊喜不已,向张白圭笑道。
“多亏了珍儿姐姐的言传身教。”张白圭应道。
张白圭却是明白,自己与蓁儿的差距在哪里了。
蓁儿早已明道,比他早了不知多少年,但蓁儿却不明白那就是道,只道是寻常。
或者说,蓁儿并不为了求道而求道,只遵从本心。
从这点儿来说,张白圭认为自己远远不及蓁儿。
至少,蓁儿做到了知行合一,而他现在才明白。
一旁的阿絮却是听得瞌睡连连,心中纳闷,什么道不道的,听得人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