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之差人将他们请到纳凉居纳凉,品茶,赏花……
“小辈们的事,就让那些小辈自己去拼好了。”
“我们这些老辈子,早该颐养天年,好好珍惜这时光。”
“感悟天地自然地奥妙之力,漫步长生路,才是我辈修士,应当有之题意……”
张天师立于纳凉亭中,真武池畔,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
太虚子,冲虚子,玄虚子等人纷纷在风中凌乱。
你张天师什么时候成老辈子了?这些话不是应该我们这些前辈说才对吗?
“天师说的是。”
“天师言之有理……”
几人纷纷附和,谁让他是天师呢?
你是天师,你都对!
“传闻初代天师,曾在此地炼丹修道。”
“今日一见,果然此地非同凡响。”
“天师府当真是个龙穴宝地!”
齐玄牝看着诺大的真武池,艳羡不已。
他一生都想振兴齐家,身为四绝之后,也曾觉得天师府不过尔尔。
此番前来参加罗天大醮,可谓是见识到了天师府的深厚底蕴。
就这一个观赏用的真武池,占地竟比他齐府还大,实在是让他感到骇人听闻。
如此宏大手笔,不愧是道门祖庭!
他齐家就算是再发展一千年,恐怕也追不上天师府现今的气象。
太虚子和冲虚子笑而不语,他们全真教和武当,虽比不上天师府的明望,却也不遑多让。
何况,这地方他们来过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与齐玄牝这个门外汉相比,自是不同。
茶过三巡。
虽没有众人相谈甚欢的场景,却也颇为谐和。
“儒,释,道三家皆聚于此。”
“此外还有武绝,草原额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