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本想追去,却被两名书生拦住,他们好奇询问,
“敢问张贤弟,那位道长,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就连程朱程老先生都对他礼让有加?”
“是啊,即使那位道长是蓁儿姑娘的兄长,也不该有这般礼遇才是。”
“能否讲讲他的来历?”
“。。。”
张白圭一听,遂看向四周众人,
“你们。。。都想知道?”
说至此处时,他特意负手而立。
众人意会,接连笑呵呵道:
“张贤。。。哦不,是张君,张君,就劳您一讲吧?”
“是啊张君,那位道长究竟是何方神圣?”
“。。。”
张白圭逐渐在一声声‘张君’中迷失自我。
顿了顿。
他看到苏解元那边默不吭声,眼神却时不时的瞅着自己。
于是便故作咳嗽两声,道:“苏解元,您觉得呢?”
我觉得?
我怎么觉得?
苏解元知道张白圭想要什么,或者说,知道他想听什么。
他深呼吸一口气,“张。。。张君!”
张白圭很受用,特意拉长了声音,‘嗯’了一下。
而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
希望他可以讲出一个子午寅丑来。
谁料。
张白圭却突然向众人扮了张丑脸,
“想知道?就不告诉你们!”
随后,以最快的速度,钻入书院内。
没过一会儿。
站在书院门外的那些文人,都不愿求见蓁儿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