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万一。。。我是说万一,倘若孙碧青还活着,是他,使得王冲道心不稳。”
“你,又或者你们武当,该怎么办?”
冲虚子想了想,抿了抿嘴,“要不,你给拿个主意?”
闻言,张道之当即猛地站起身来。
接连后退两步,险些爆出一句粗口,又连忙面朝真武神像,手掐道诀,一个劲儿开口道:
“罪过罪过。”
饶是平时看起来有些不着调与抽象的张道之,也不敢在神像面前犯戒。
待他心中稍安以后,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李老,您不能吓我啊!这事我怎么拿主意?这主意该我拿吗?”
冲虚真人一脸苦涩,“到老,总不能做出违逆祖师的事情吧?”
张道之一脸不悦,“那您老就将我往火坑里推?”
冲虚真人一时无言。
不知不觉间,张道之的额头上,竟是出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两年的经历,自问不输当世顶尖高手。
哪怕是与西域佛主死战时,他也从未害怕过。
可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因为这是道统之争,是要定义一个门派将来要走得路。
这当中需要扛起的承负,不亚于开宗立派的一代祖师。
“还有一个法。”
张道之心情无比沉重,
“人,不能留在武当,我带到龙虎山去。”
“你们将王冲除名,此后王冲生死,与武当无关。”
冲虚子摇了摇头,“今日出现一个王冲,明日就可能出现更多个王冲。”
“不将根源解决掉,这对武当的传承来说,就是一个隐患。”
张道之叹了口气,
“孙碧青。。。三丰祖师所收弟子中,天赋最高者。”
“他要是还活着,就咱俩。。。怕是搞不定。”
。。。。。。
稍后。
隐仙洞中。